大盾的小翅膀

就,就别拽我翅膀行吗?我还想扑腾几下来着(泪汪汪)
我是洋洋。
桃总、狼叔死忠;居居、咩咩、颖宝本命
CP主吃盾铁盾、巍澜,一直被安利了双豹组、荼岩、瓶邪、超蝙,吃得比较杂,所以其他的cp大都都可以接受

#队长变成树精了怎么办,在线等,急!!!#

oooooooooc注意!!!
混合宇宙注意!!!

    托尼已经超过48个小时没睡觉了,当他一口气灌掉两大杯咖啡后,咖啡因使他的眼圈通红,眼袋极重,满眼血丝,但精神依旧亢奋。
    托尼几乎不分昼夜的拼了命的研究算法定位,希望能找到已经失踪了和他没睡觉的时间一样长的AKA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
    美国队长失踪了,他的爱人史蒂夫失踪了,就在史蒂夫被泽莫的射线射中之后——史蒂夫和泽莫一起凭空消失了,只剩下一个在原地孤零零的滚了几圈的星盾和以托尼为首瞠目结舌的复仇者们。
    起初,他们疯狂的进行地毯式搜索,但是未果;不过他们并没有被这点困难打倒——托尼接过了史蒂夫领队的位置;接着,复仇者联盟内部所有的科学家脱下了战衣,充分展现着他们的学位证书所代表领域的权威,各抒己见,百家争鸣,后来,他们开始尝试生物定位一类的高科技搜寻手段,但是,依旧未果。
    第五十个小时的时候,来了一波九头蛇,收到警报的托尼召集了复仇者并带着他们冲出大厦,整齐利落且丝毫不拖泥带水的花了很少的时间就解决了他们,打完架托尼还觉得挺爽的,毕竟红骷髅看见队伍里没有队长时的表情,啧啧,全然不亚于一个深闺怨妇。
    这会儿,托尼他又站在工作室里忙碌起来。
    “Sir,罗曼诺夫女士请求进入工作室。”贾维斯略显担忧的声音响起。
    “给她权限。”托尼忙着手里的工作头都没抬一下。
    “托尼,托尼——”娜塔莎大步走了进来,她走到离托尼两三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一手放在腰侧,并微微斜倚着工作台。
    托尼依旧忙碌着,“怎么了,娜塔莎?”
    娜塔莎看着托尼这幅狼狈邋遢的样子,叹了一口气,“你需要休息,托尼,如果队长在这儿一定不会放任你这么长时间不睡觉。”
    托尼的手顿了一下,他感觉到一股无名火窜上来,这不应该,但是现在的他绝对称得上易爆品,“可是毕竟他没在这儿,不用你提醒我,罗曼诺夫女士——”
    托尼的声音突然拔高,这显得他很不礼貌,而他也几乎在话音刚落下的那一瞬间就后悔了。
    托尼抬眼尽量不让自己的心虚露出来并顽强的和娜塔莎对视,而后者只是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这幅样子。
    “我…我很抱歉,娜塔莎。”最终,托尼首先开口,然后他垂下眼帘,让长而卷曲的睫毛遮住视野——他总是在搞砸事情,但是这个小动作至少能让他自在一点。
    娜塔莎勾起红唇,“没关系,换上是我摊上这种事也不会不动分毫,再说,我更喜欢主动出击。”
    接着,娜塔莎一步步走近托尼,而托尼并没有什么防备。
    电光火石间,娜塔莎一个手刀落下——
    “你该休息一下,托尼,我们的确都很担心你。”
    在失去意识之前,托尼模糊听到了这句话,于是他扯了扯嘴角,下一秒安心的陷入黑暗。
   
    托尼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他顶着鸡窝头、睡眼惺忪的从床上挣扎起来,迷迷糊糊的询问了贾维斯时间后,他猛然意识到——他足足睡了一个对十,这期间绝对足以让他错过五十个万磁王被自己拍到金门大桥上的瞬间——他简直做梦都会笑醒的。
    于是,托尼连滚带爬的从床上起来,一边抻着脑袋找拖鞋一边问:
    “昨天是谁送我回来的?别说是娜塔莎,该死——”
    “Sir,是奥丁森先生。”
    托尼听后一边揉着后脖颈,一边满意的舒了一口气——
    “她可真是下的去手,嘶——如果你说是娜塔莎送我回来的,我绝对会疯,真的,贾。”
    我们的好AI管家礼貌的保留了自己的意见。
    托尼在一片慌乱中跑出了卧室直冲向实验室,但是他没跑出几步就又折了回来——
    欸?他卧室里什么时候多了一盆盆栽了?
    说到底他本来不应该注意这种小问题——毕竟男友失踪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但是,这一切仿佛命中注定,下一秒,那个盆栽里光秃秃的植物开口了——
    “托尼,是我——史蒂夫。”

    托尼:(拍拍胸脯,krama kueen)哎呀妈呀,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托尼蹲在床头柜旁边,确保自己和那盆盆栽里的植物能够视线水平,于是,他们一人一植物大眼瞪小眼的模样持续了大概有两分钟。
    说实话,队长现在这个引领时尚界的造型和小格鲁特差不了多少——银河护卫队因为任务没能呆在这儿,不过,如果他们现在在这里的话,托尼大概会给这个树精队长和格鲁特来一个什么“认亲大会”之类的。
    “你眼睛里的情绪暴露了你此时的想法,托尼,停止。”史蒂夫一板一眼的说。
    结果,他得到的是托尼好像被按了什么开关的放肆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史蒂夫,你现在真像个迪士尼的新树精王子。”托尼屁股往地板上一坐,捂着肚子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我可以给你介绍个公主之类的,哈哈哈——”
    不得不说,史蒂夫现在的样子真的是很好笑——他的本体大概是一节直接戳进土里的“树枝”,两指粗的树干上面镶着两个像玻璃球一样又圆又亮的小蓝眼睛,鼻子就是字面意义上的两个小小的孔,两侧的耳朵当然也是两个小孔,而嘴则是小小的一条横着的缝隙,他的手臂是两根连在树干两侧的细树杈,另一端上各有五根灵活的更细的枝条作为手指。此时,史蒂夫抱着他的小细胳膊,正在用这种形象做出“눈_눈”的表情,这实在是滑稽透了。
    “托尼——托尼,托尼!”史蒂夫看着托尼这幅没出息的样子有点恼羞成怒。
    “抱…抱歉,史蒂夫,哈哈哈,咳,这太好笑了,呃,我很抱歉,不笑了,我不笑了,真的。”托尼花了些时间一边顶着史蒂夫飞过来的眼刀,一边慢慢的止住了一直挂在脸上不愿意离开的笑容。
    托尼一脸严(做)肃(作)认(扭)真(曲)的看着史蒂夫,“我们要研究一下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嗯,这是第一要务。”
    史蒂夫低(弯)下脑(身)袋(躯)伸出一只手扶了扶额头。
    谁料这个动作却换来了托尼毫无形象的喷笑。

    大盾:好气哦(V),但作为队长还是要保持微笑,毕竟这种问题没有不是事后狠艹一顿解决不了的。
    妮妮:(突然感觉屁股一凉)我偶像包袱都笑掉了,你竟然和我来这个?!

    “我真的,真的,真的不笑了,相信我,史蒂夫。”托尼抹了把脸,他感觉到他的苹果肌有轻微僵硬的酸痛。
    史蒂夫转过身去不看他,也没有说话。
    完了,事情大条了——
    托尼伸出手将花盆转了过来,强行让史蒂夫和自己面对面,接着,他做出了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好了,史蒂蒂蒂蒂蒂夫——”
    史蒂夫还是没看他,并且还再次把自己像根面条一样扭回去——留给托尼一个伟(并)岸(不)的背影。
    托尼盯着史蒂夫上下一边儿宽的苗条的身体,眼珠一转,然后露出一个促狭的笑——
    “史蒂夫…你说——我要是现在在你面前对着你自'慰,你会不会就原谅我了?”
    气氛尴尬的静止了几秒。
    于是,就听那边史蒂夫咬牙切齿的说:“你敢——”
    听后,托尼露出了意料之中的胜利的笑容。

    “所以说,我得弄明白泽莫那个混蛋对你发射的恋爱射线到底是个什么狗屁原理。”托尼假装沉思了一下说。
    都怪史蒂夫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太好笑了,托尼根本忍不住不去逗弄他。
    都是史蒂夫的错——托尼想。
    “Language,托尼。”史蒂夫皱着眉头——也就是在眼睛中间儿靠上面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川”字而已。
    托尼又想笑,可是他机智冷静的憋住了,“这种时候就别和我计较这个了行吗,老冰棍儿?”
    史蒂夫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
    这让托尼好不容易憋住的笑意又重振旗鼓、卷土重来了——
    我得坚持住——托尼给自己打气。
    最终,所有的大笑都汇聚在一起,变成了一个巨大的——
    “嗝——”
    托尼打了个响嗝。
    于是,全然丢掉了偶像包袱的托尼“羞愧”的将脸整个儿埋在手心里——如果可以忽略他一抖一抖的肩膀和从指缝儿里溢出来的笑声的话。

    大盾:눈_눈
    妮妮:(ಡωಡ)

    “把我从花盆里拔出来,托尼。”史蒂夫思考了一下,黑着一张脸说——真可惜,我们看不到他的脸色,因为树干本来的颜色就不浅。
    “你确定要这样?你可能会像条鱼一样缺水到干'死。”托尼一手摩挲着他的小胡子,难得不赞同且严肃的说。
    结果,只听史蒂夫说:“那你可以从‘我自己从花盆里爬出来’和‘你把我科学的从花盆里救出来’中二选一。”
    托尼无奈的举双手投降,说:“好吧,识时务者为俊杰,我选后面那个,相信科学。”
    因为他实在不想受到“史蒂夫迈着小短腿从花盆里迈到一半被卡裆”的视觉冲击——也许我们可以把这个场景用另一种风格想象一下。
    于是,史蒂夫被托尼简单(科)粗'暴(学)的从花盆里连根(腿)拔了出来。
    真的是两条粗粗的小短腿儿,而那两条小短腿儿还在半空中无意识的踢踏了几下。
    “噗嗤,哈哈哈哈哈——”托尼又一次控制不住的大笑起来。

    托尼给史蒂夫做了次全方面的检查并让贾维斯一一通知复仇者们——史蒂夫回来了。
    当晚,托尼兴高采烈的带着史蒂夫在大厦里转了一圈。
    史蒂夫和托尼以及复仇者们一起庆祝了他自己的归队。

复仇者们:为什么我们并没有见到史蒂夫…那根儿根本不离手的黑黢'黢的一截木棍儿是什么鬼,魔法棒吗?托尼终于耐不住生活的重压准备一心向霍格沃兹学习了吗……

    第二天,纽约“迎”来了一次大规模的外星皮皮虾袭击,因此复仇者们全员出动了。
    史蒂夫·树精·罗杰斯穿着托尼为他量身打造的装甲与托尼一起上了战场,并于出发前在公共频道里说:
    “复仇者们,集结!”

    复仇者们:卧槽,史蒂夫真回来了?!他在哪儿?!

     史蒂夫的盔甲由贾维斯铺助操纵,并被精细的漆成了红蓝白三色,他的脑袋露在外面,从脑袋顶上的光秃秃的分叉上垂下来一个微型的耳机——它被固定在史蒂夫的右耳处。
    史蒂夫用他滴溜溜的大眼睛扫视着战场,然后平稳且坚定的开口下达作战指令——
    “黑寡妇、蚁人、黑豹还有惊奇女士从后方包抄。”
    “雷神、钢铁侠以及奇异博士制空。”
    “其他人分两拨从左右翼游击。”
    “浩克,像以前一样,砸你想砸的。”
    “好了,早打完仗早回家,全力以赴,复仇者们!”

     这一仗复仇者们打得酣畅淋漓,而史蒂夫三言两语的就激发了大家的干劲儿,于是,他们合力将损失减少到了最小,并再一次赢得了全民的喝彩。

    “现在有人能告诉我队长在哪儿吗?还有,铁罐儿你为什么要在胸前的口袋里装一截木棍儿,而且我刚才甚至看到你背过去的瞬间亲了它一下,你是疯了吗——”克林特向后一倒摊在沙发里,有气无力的说。
    托尼鄙视的看了克林特一眼,然后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酒。
    现在在大厦的只有初代复仇者他们六个人,其他人都因为各有各自事情需要处理而离开了复仇者大厦。
    站在沙发旁,已经变回博士的班纳从裤兜里掏出眼镜布,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又架回鼻梁。
    娜塔莎坐在沙发的另一头,好整以暇的看着托尼等待着一个合理的解释——托尼有九成的把握觉得她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但她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什么都没说。
    “吾友,友人之间须坦白。”索尔手里拿着一个炸鸡往前走了两步,说。
    “我复议。”这是朗的声音。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朗扒拉开娜塔莎的头发从里面走出来,顺着娜塔莎的肩膀轻盈的跳到沙发上,然后又在落到地上的一瞬间恢复了正常大小。
    气氛很尴尬也很紧张,只有娜塔莎轻轻的撩了一下头发。
    良久,索尔走上前,大力的拍了拍朗的肩膀,用轰隆隆的大嗓门说:
    “蚁之人,吾同情于你,鉴你之功德,英灵殿中应有你一席之地。”
    朗在体肤的伤痛中一脸空白到窒息。
    见此,托尼翻了个精妙绝伦的白眼,并冷漠的说:“他这意思就是说:‘哥们儿,你安心的走吧,不用怀念这儿,英灵殿里已经给你留好地儿了’。”
    朗听完,好像突然明白了些什么,于是他机械似的扭过头,看见了慵懒健美艳丽性感的娜塔莎,然后很没出息的缩了缩脑袋。
    “抱歉,伙计们,我记得我们刚才的话题主角是队长来着,所以说,队长到底在哪儿?”克林特无精打采,精疲力尽的说。由于在刚才的战争中差点被外星皮皮虾一口吞进肚子里,所以,这时候的克林特意外的令人深思。
    娜塔莎做了一个洗耳恭听的手势。
    托尼撇了撇嘴——接着,托尼从上衣口袋里捏出刚才因为他的“亲吻”而暂时大脑当机的史蒂夫,然后好玩的晃了晃——
    竟然没反应,该不会被玩儿坏了吧——
    “什么玩意儿,铁罐,你拿根木棍儿是要展示你的魔法吗?”克林特迫不及待的坐直了身子,紧紧的盯着树精·史蒂夫,然后他的表情突然变了,“老天,别告诉我就是我想的那样。”
    托尼勾起嘴唇,他非常欣赏克林特的那种就好像吃到什么被噎到了的惊恐的表情,于是他心情颇好的清了清嗓子说:
    “当然,肥啾,就是你想的那样,队长在上上次咱们和泽莫的对峙中变成了这个样子,又在一天前的早上出现在我的床头柜上,所以我得负责给他浇浇水。”
    “是那道射线。”班纳插嘴道。
    “就是那样,布鲁西。”托尼眨了眨眼睛。
    “那队长为什么不说话?”克林特试图垂死挣扎。
    可是托尼并没给他机会,托尼贴近史蒂夫的耳孔处,轻声说:
    “我要亲了——”
    “咳,住口!托尼!”史蒂夫一下子回过神来,开始挣扎,死命的蹬着他的两条小短腿,然后拼命的晃着胳膊想逃离托尼的魔爪。
    娜塔莎给了他们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班纳神色成迷。
    朗微笑成迷。
    状况外的索尔大口的吃着炸鸡。
    而克林特哀嚎一声然后彻底的倒进了沙发里,阴阳怪气的长叹着:
    “我刚才到底看到了什么,我现在戳瞎我自己还来得及吗——”

    史蒂夫:托尼的舌头真软(*/ω\*)。

    史蒂夫站在茶几上特意堆放着的一摞又厚又高的书的最上面,其他人围着一圈坐在茶几旁边。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了,我一醒来就看到了正在睡觉的托尼,我觉得我不在他肯定没怎么好好休息,所以我就没吵到他,自己钻研了一下……”
    “停止秀恩爱行吗,队长,我真的不想承认我是被狗粮养大的。”克林特低下头、举高手臂、双手十合做了一个拜托的动作。
    史蒂夫疑似害羞了一下——鉴于目前他的脸是树皮色。
    于是,史蒂夫正色说,“我希望我可以尽快变回来。”
    “还有,索尔,这是阿斯嘉德的魔法吗?”
    “据吾所知,此不为仙宫法术,吾友,吾弟所学吾均有涉猎,且吾弟已是吾辈中人之佼佼者。”索尔放下手里抱着的炸鸡桶,想了想说。
    “伙计们,就别,就别秀恩爱了行吗?”克林特摘掉他的基'佬紫墨镜,自暴自弃的说。
    娜塔莎像一只慵懒的美洲豹一样慢条斯理的伸手戳了戳史蒂夫的脸。
    于是史蒂夫尝试着推拒了一下。
    “我想我们应该庆幸旺达不在这儿。”朗看着这一幕耸了耸肩,开口说,“她绝对会抱着队长不撒手的。”
    托尼不可置否的歪了歪头。
    “托尼,你给史蒂夫做过扫描了吗?”班纳理智的抚了抚镜框,问。
    “当然,第一时间。”
    “发现什么了吗?”
    “尽管我用了你的仪器和算法,但并没有发现什么……”
    接着,这场“聪明人”之间的谈话变得高深莫测了起来。
    “对了,斯蒂芬知道吗?”
    “我告诉他了,他已经回去查阅了,不过暂时没有消息。”
    “那我们可以再去实验室一趟,我想我需要你的结果来看看。”
    “当然,博士。”
    于是托尼和班纳一边兴高采烈的讨论着一边快步离开了。
   
    “我得告诉各位,上次被Sir丢掉的花盆出现一些特殊情况,我想里面长出了什么不明科目的品种。”贾维斯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剩下的复仇者们大眼瞪小眼的局面。
    朗和克林特对视一眼,两个老父亲很快明白的对方想要表达的——
    “保姆的命,伙计,看,这才一会就又要‘擦屁股’了。”
    另一边,娜塔莎和史蒂夫交换了一个眼神后,索尔走了过来,“吾友史蒂夫,汝可愿与吾共赴?”
    “当然,谢谢你,索尔。”
    “朋友之间无需言谢。”
    索尔大笑着说,然后他弯下腰,将手掌摊开,放在史蒂夫脚边,史蒂夫犹豫了一下走了上去,接着就被托在掌心上。
    “你还好吗,史蒂夫?”娜塔莎与索尔并肩向贾维斯指示的位置走,途中问僵硬的站在索尔手心上的史蒂夫——鉴于史蒂夫只是根木棍儿以及一个甜心硬汉,他也只能选择不妖娆的站姿。
    “可能不是那么太好,说实话,我总有种自己在裸奔的感觉。”史蒂夫摊开手耸了耸肩膀,难得开了个有点过尺度的玩笑。
    “你会适应这个的,队长。”克林特补刀。
    接着,克林特接受到了来自娜塔莎风情万种(并不)的一瞥。
    于是克林特默默的往朗那边靠了靠。

    一行人到了实验室,看到了实验台上摆着的那个砖红色的花盆。
    托尼和班纳正站在边上饶有兴致的望着花盆里面。
    这时,托尼看到了他们并满脸滑稽的示意他们过去,并在索尔走过来的时候用手掌接过史蒂夫,顺势低下头亲了亲他爱人的木质脸。
    史蒂夫的“木爪”一把拍在托尼的脸上。
    后者魔性的大笑。
    疯了疯了——
    其他人一同选择性的越过了他们走过去,好奇的探身瞅了瞅花盆里,然后看到了一坨白色马赛克以及最顶上的一抹青翠可人的亮绿。
    当马赛克渐渐褪去,众人看见了一团类似棉花的植物,白白的身体最上面有一片起到和帽子类似作用的绿油油的叶子。
    等托尼带着史蒂夫走了过来,那朵植物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懵逼和惊恐的表情一瞬间出现在“它”的脸上。
    接着,“它”换上了一副凶(惹)神(人)恶(怜)煞(爱)的表情,大吼着,“该死的复仇者,要杀要剐随便!”
    这是泽莫的声音——我们的好队长很清楚。

    复仇者们:哇哦——
    史蒂夫:呵。
    克林特:建国后不是不让成精吗——

    泽莫在复仇者们戏谑的目光下逐渐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儿。
    他伸出手——
    卧槽,这两个白球是什么玩意儿,只有大拇指吗——
    “该死的,我怎么也成这样了!?”
    “也?看来就是你捣得鬼喽,所以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也’是什么意思?”托尼神色平静的看着泽莫,另一边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史蒂夫的两腿之间——鉴于那里现在什么都没有。
    而史蒂夫早已经一脸生无可恋的放弃了挣扎。

    史蒂夫:(咬牙切齿,脸红得像个番茄)托尼,你等着。

    托尼把泽莫从花盆里拽出来交给了娜塔莎。
    而娜塔莎也十分的乐意“审讯”这个变得“萌萌哒”的超级反派,只见她微笑着把泽莫放到掌心里,使劲儿的揉捏,只能听到泽莫短短续续、口齿不清的嘟囔声。

    “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说不说解除魔法的方法?我可没办法阻止娜塔莎想要做的任何事,好自为之吧。”托尼吊儿郎当又不怀好意的说。
    泽莫感觉到来自整个世界的恶意,这让他在心里抱住自己瑟瑟发抖。
FIN

彩蛋①
    当天,斯特兰奇博士及时出现,带来了“喜讯”,于是史蒂夫高高兴兴的被解除了法术。
    恢复了原身的史蒂夫当机立断的一把扛起托尼,在众人的目光下迫不及待的离开了。
     于是——
    “操…操你的…史蒂夫,就算你…灌满了我的肚子我也不会…不会怀上……”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托尼——”
………………
    “我…我不行了,求你了,斯蒂维,停下来……我错了……我真错了——”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自己作的死,迟早得用血和泪来偿还

彩蛋②
    泽莫:有谁能管管黑寡妇的手和红女巫的魔法吗?

END

自己给自己配的图

树精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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